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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漠赤子杨啸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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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:让事实说话吧(梁秋川)  

2014-07-11 18:51:58|  分类: 散文旷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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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:让事实说话吧(梁秋川) - 杨啸 - 大漠赤子杨啸
 1974年秋浩然(右一) 在河北农村。

让事实说话吧

梁秋川

 

几日前,一个朋友告诉我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,根据他提供的网址查到一看,觉得又可气又可笑。本不予理睬,但想到这样的文字竟也能登载出来,就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产生。

按照网上的记载,文章的作者是成都的一个通信工程师,发表在2008年2月28日的《××周末》上。文章字数不多,约三百字,除了一些空洞的大帽子之外,没有一句以理服人的话。

文章的开头几句是这样的:“浩然以农民作家自居,然而那些在1960年饿死的农民认可他吗?浩然笔下的农村现象,现实中真实存在吗?”在1960年饿死的农民是否认可浩然,无从考证,人死了,也就没有了对证,后来人可以随意猜测解释。但读者是否认可浩然及其作品,我们还是用事实来说说吧。

浩然的第一部书是短篇小说集《喜鹊登枝》,出版在1958年5月,印量为2万册;第二年,也就是1959年12月,第二次印刷,印量为1万册;几年后的1963年1月第三次印刷,印量为2万册,总计印刷5万册。在那个年代,人们更愿意购买阅读长篇小说,相比而言,短篇小说没有长篇小说“火爆”。那个年代的读者,都是“农业合作化”、“反右”和“三年自然灾害”的当事人,至少是旁观者,对浩然作品的真假优劣,更有发言权。小说作品不是政治学习资料,都是需要读者自己掏腰包,真金白银购买的,在几年间印刷了3次,发行5万册,读者是否认可,我想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。

再以浩然的长篇代表作《艳阳天》为例。《收获》杂志1964年第1期,刊登了为适应版面的要求而经过删节的《艳阳天》第一卷立即引起读者的反响。同年9月,作家出版社出版了单行本,第一次印刷就近30万册。年底时出版社通知浩然:因供不应求,除了已印出和将要印的普及本外,决定再加印50万册。这样,《艳阳天》第一卷将印刷发行近万册。为适应农村读者的需要,1965年10月,《艳阳天》第一卷农村版出版发行,第一次印刷就达40万册;1966年3月,第二次印刷10.7万册。不知这一年半间一百余万册的发行量是否可以认作读者的认可。也许有人要说:那些读者都受到了蒙蔽,这些数字不能算数!那么,迄今为止的十年间,《艳阳天》几乎年年加印,发行量近10万套,难道这些书都被读者买去供“批判”用了?

读者是否认可浩然,他笔下的农村现象是否真实存在,我们还是看看另外的说法吧。在周公男新浪博客中的一篇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:我与著名报告文学作家徐富敏先生是老同学。上世纪70年代在农村初中教书,我们是读着浩然成长的一代人。……我们读浩然,是与五、六十年代同步的,没有距离感,自然是亲切的,熟悉的。《艳阳天》《春歌集》《金光大道》里面的那些人和事,都是我们身边经常发生的事情。与我们星期天去生产队干活时的所闻所见没有什么两样。中华网浩然纪念馆中六月份最后的两条留言是这样的:“永远在人民心里你是一个真正的作家,而不是写手,你是真实表现生活,你是真正让文学有了灵魂,让人们有了正气的带领,你永远的活在人民心里。”(署名铁血龙山)、“人民是您的后盾反映进步的、先进的、高尚的、积极的人民生产生活的人民作家,是人民的贴心人,是先进文化的代表,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先行者,是一个伟大的人,人民心中有您的丰碑。反动分子和流氓的攻击丝毫不损您在人民心中的形象,您永远在人民心中。”(署名劳动挣钱)

同样的一件事物,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,从不同的视角观看,就会产生不同的看法和结果。这位通信工程师能有这样的观点,肯定有其原因,这个原因是什么,他心里清楚,我想别人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
浩然在世的时候,就有人怀着不可告人的险恶目的,一次次的将污水泼向他及其作品。对这些人的言论,浩然是不屑的,虽然在一些不明就里的读者身上会产生一定的恶劣影响,会暂时受到蒙蔽,但他没有时间,也没有精力来对付这种无聊,同时,他也坚信他在《艳阳天》开篇处引用的两句民谚格言:“乌云遮不住太阳”、“真金不怕火炼”。历史自有公论,老百姓的心中有杆秤,让事实说话吧。最后引用那个通信工程师文章最后的一句话作为本文的结束语:“还是老百姓说得好,你蒙得了一时,蒙不了一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4年7月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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